火星生存實驗實錄

文章作者:Lily | 2016-06-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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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全陌生人的六人團隊進行2.4億前面的太空旅行,我們的空間非常小。三個多月的時間里,我們一直在HI-SEAS(夏威夷太空探索與模擬仿真基地)進行由美國資助的實驗項目。

我們并不是在測試自己身體的耐力。置身于外行星的典型壓力源——持續的人身危險以及一旦從包里拿出來就會到處亂跑的晚餐——并不適用于我們這兒的情況:重力正常,氣壓基本穩定,萬一發生危險,救援直升機會在1小時內趕到。相反,我們在研究個人和集體的心理生存。人們可能不會馬上把“你的團隊成員”看成是一種壓力源,但它確實是——特別是在太空中,因為你周圍的人總是在你周圍。

日落中的HI-SEAS

被關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很可能會從身心上拖垮我們。但有趣的是,我們并沒有像預期的那樣感覺到閉鎖或是找不到私人空間。事實上,在過去的3個月里,有那么一兩次我會突然地、幾乎是痛苦地意識到自己是孤獨的。在那些時刻,團隊成員分散在130平方米的穹頂個,在服務器機房、工作室、生物實驗室或是自己的鋪位。這種意想不到的孤獨雖然只會持續5分鐘,但仍讓人感到迷茫。團隊的其他人也報告了同樣的反應。我們并沒有感到擁擠,而是剛好相反:任何時候都會因為沒有人在身邊而感到恐懼。

考慮到以往的長期任務,這跟我的預想明顯不同。度過了蜜月期之后,在這種環境——擁擠、與家人分離、困于平庸的日常程序——中的宇航員會變得無精打采,情緒低落。不管是在真實還是模擬太空中,我們為了安全和效率所做的一切系統化的工作——更換空氣過濾器、向地面控制提交報告、運行他人的實驗等——都讓人變得壓抑,而且我們沒有辦法去打破甚至是影響這種模式。被稱作“煩躁”的俄羅斯太空計劃也因此變得虛弱,“沒有力氣”。原文地址:www.33372652.buzz/article/201606/1119.html

在模擬實驗中,很多時候我們受到的限制和隔離使大多數團隊成員覺得煩躁、無聊,或者有點陷入困境。社交媒體不是避難所,因為它主要用于對外交流和任務支持。如果我們想與穹頂以外的人說話,只能通過電子郵件,發送一段語音或者視頻,而且至少要等40分鐘才有回復——這是為了模擬地球與火星之間的距離。至于到外面喝一杯……這么說吧,被塞進宇航服里還想品嘗濃咖啡可不是件容易的事:穿上宇航服是我們在模擬火星上外出的唯一途徑。

HI-SEAS的6名隊員

我小心提防著團隊中的人際壓力及其弱點,但驚喜的是,我發現了相互高度依存的意識。我認為原因如下:在模擬火星上,每個人都知道我們對任務是多么至關重要。醫生、生物學家、物理學家、土壤學家、工程師和建筑師,我們需要的一切東西都要指望彼此才能獲得。我不會種莊稼、不會修理無人機、不會抽取地下水或者修復居住艙,而其他人在遠程任務支持的幫助下,每一天都在做這些事。

作為團隊中的醫生,我的任務是對每個人的身體健康負責,讓我們的思想齊頭并進。如果穹頂中沒有人是可以被替代的,看到某個關鍵成員沒有達到期望才會帶來極大壓力——遠遠超過與5個自己賴以生存的人共用狹小空間的壓力。

到目前為止,我們完全依賴彼此的這一信賴保持了這個小小世界的和平,化解了個人恩怨和雞毛蒜皮的矛盾。這種信賴可能也抵御了崩潰的出現,至少就目前來看。

我們彼此依賴的另一面,就是當沒人在身邊時那驚人的、強烈閃現的孤獨。幸運的是,它們不需要醫療干預。它們很少出現,而且跟崩潰不同,從不會出現在我們執行任務的時候。在很多方面,這種獨處的反應是正常的表現,是我在這些天里發現的為數不多的消極表現之一。幾乎我周圍的一切都是世俗與脫俗的結合體:裝飾著植物生長燈的穹頂,充滿了水培系統的聲音,還有一輛被壓成發電裝置的街頭自行車。

工作中的隊員

我很好奇,到了最后,我們一年的實驗數據會如何反映我們所處的獨特環境。現在我能說的是,盡管是研究對象,我們的表現比迷宮里的老鼠要好太多了。要我說的話,比很多經歷過類似的模擬環境,甚至是真實太空環境的宇航員都要好得多。當距離與我們所愛之人實時談話已經過去幾個月的時候,當我們在遠離人群的貧瘠山坡上,蹲在一個小穹頂里拯救自己的時候,我們感覺到了自己的強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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